梁家,濱州最有錢的家族之一,據說在京城還有不少生意。此刻,彆墅的**躺著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臉色死灰,奄奄一息。“天靈靈,地靈靈,妖邪鬼物快顯形!”身穿道袍的肥胖道士念著咒語,手拿桃木劍,搖頭晃腦地在房間內轉來轉去。“劉大師,您看出什麼來沒有?”旁邊衣著華麗麵容姣好的少婦好奇問道。“梁夫人,梁家主應該被鬼物上身了,而且還是個道行高深的老鬼。”劉宇田神秘兮兮說道。他是濱州風水協會副會長,在濱州有一定的知名度。“啊?那可咋辦呀?”馮麗都快哭了。“老夫就為梁家主驅除妖邪,咳咳,至於這個費用嘛,”劉宇田抖了下滿是肥油的臉皮,撚了撚手指。“費用您不用擔心,五百萬您看夠嗎?”馮麗遞過來一張銀行卡。“看在夫人這麼有誠意的份上,老夫這就耗費法力為梁家主做法驅魔。”劉宇田不動聲色地將銀行卡揣到懷裡,又從衣兜內掏出兩枚符咒,點燃成灰燼混化到水裡。端起符咒水,他得意說道,“隻要服下這碗符水,定讓梁家主藥到病除。”他捏著梁定邦的嘴巴,將滿滿一碗符咒水強行灌了下去。“嘔!”梁定邦吐出一灘黑水後,抬起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宇田。“梁家主好點沒?”劉宇田內心有些發毛。“嗷吼!”梁定邦突然張大嘴巴,發出怪異的怒吼聲,伸出雙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梁,梁......勾!”劉宇田麵色青紫,舌頭伸出老長,眼睛一翻暈死過去。梁定邦從**蹦了下來,緩緩走向馮麗。“定邦,我是小麗呀,你,你要乾什麼?“馮麗哆嗦著身體連連後退。“嗷吼!”梁定邦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速度撲向馮麗。“救命啊!”馮麗快嚇尿了,扭頭就跑。“大膽妖孽,給我定。”忽然,一道白光射向梁定邦。“噗通!”梁定邦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黃小毛三人從外麵走了進來。“小媽,您沒事吧?”梁瑩瑩急忙上前扶住馮麗。“是你這個小騷狐狸?”馮麗皺起了眉頭。她又看了一眼黃小毛,李澤二人,“你越來越不像話,怎麼連要飯的都往家裡領?你以為我梁家是慈善堂嗎?”“小媽我,”梁瑩瑩想解釋。“你個小騷蹄子,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理?如果你老爸嗝屁了,所有家產都是我和天兒的,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你早晚都要嫁出去,我可不想便宜外姓人。”馮麗越說越起勁。“小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梁瑩瑩委屈得快要哭了。如今老爸病危,怎麼能說這些呢?“你這個老妖婆子快給我閉嘴!”黃小毛實在看不下去了,“我們是受你女兒邀請過來捉鬼驅邪的。” “再敢多一句嘴,信不信我讓他醒過來繼續收拾你?”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梁定邦。“鬼呀!”馮麗兩腿一彈,以極快的速度逃出房間。“大師,我老爸到底怎麼了?”梁瑩瑩很感激黃小毛的解圍。馮麗年輕貌美,就是太過蠻橫無理了。“據老夫看來,他是中了怨煞。”“怨煞?”梁瑩瑩一頭霧水。“怨煞是陰煞的一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老家祖墳應該被人動了手腳,必須遷墳才是。”“什麼?”梁瑩瑩臉色很難看,這怎麼還跟祖墳扯上關係了?“這該如何是好啊?現在老爸危在旦夕,我又是個女孩子,祖墳的事情我實在做不了主啊!”梁瑩瑩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梁小姐不用著急,我現在就可以讓你老爸康複,如果祖墳的問題不解決,他遲早還會犯病,而且比這更加嚴重。”“徒兒啊,下麵就看你的了。”黃小毛笑眯眯地看向了李澤。“我?我能乾什麼?”李澤很詫異。他過來隻是想蹭頓飽飯,彆的沒想過。“怎麼?你個臭小子想白嫖啊?陰煞的事情由你來解決,彆以為老夫看不出來。”黃小毛嘿嘿冷笑。“你怎麼知道的?”李澤著實有些吃驚。本以為黃小毛就是個耍嘴皮的江湖騙子,沒想到還真有點道行?他是陽煞之體的事情,隻有祖師爺知道,可惜祖師爺當初為了讓他脫困,耗儘了魂力,正陷入沉睡中。“彆廢話了,清除陰煞後,我請你去最好的飯店猛搓一頓。”“成交!”聽到能吃到大餐,李澤眼神亮了起來。他不再藏拙,擼起袖管子伸手向梁定邦抓去。“嘰嘰嘰!”幾秒鐘後,一道黑氣被李澤死死抓住,強行從梁家主體內扯了出來。“小毛,這個就賞給你了。”他將怨煞按進“天罡印”。怨煞可以極大提高毛傲君的實力。“謝謝小主人!”裡麵傳出邪魅嬌媚的聲音。“這?”李澤的神操作讓一旁的梁瑩瑩目瞪口呆。“不錯不錯,不愧是我黃小毛的徒弟。”老乞丐滿意點頭,“快憋死我了!”就在李澤抽出怨煞的瞬間,梁定邦幽幽醒轉,長舒了一口氣。“老爸你醒了?”梁瑩瑩哭著撲到了他懷裡。“瑩兒,我到底怎麼了?咋突然間眼睛看不見,喉嚨也好像被東西堵住,甚至連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老爸,多虧這位大師和他徒弟救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後果會怎樣?”梁鶯鶯紅腫著眼睛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如此!多謝大師救命之恩!”梁定邦恭身朝黃小毛和李澤施禮。作為梁家掌舵之人,他可沒有馮麗那樣淺薄。雖然黃小毛二人看上去形象狼狽一點,但他清楚,許多奇人異士都不太注重外表。“對了,老爸,還有一件事。”馮麗順便說起了遷墳的事情。“遷墳?”梁定邦現出為難的神情。爺爺的祖墳雖然在濱州本地,卻是父親親自選的風水寶地,據說當時還花了重金請了高人。沒有父親的許可,他也當不了家啊!“嘭!”地一聲,房門突然被人撞開,梁家總管王偉連滾帶爬從外麵衝了進來。“家主,不好了,京城老家主昨晚病逝了,這,這是加急電報。”“你說什麼?”梁定邦身體晃了幾晃,差點栽倒。“不僅如此,我還聽說旁係二叔一脈,已經派人來濱州,準備接手這裡的生意。”“他們到底想乾什麼?”梁定邦徹底怒了。這些人不留在京城替父親辦理喪事,跑到這裡做什麼?想造反嗎?
第18章 刺槐穿棺 子孫升天(一)(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