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自然知道,多給那林玄兩枚,不僅可以省去麻煩,還能結交對方。但蘇簡就是不願意這麼做,他這一世,不需要活著那麼累,隻需要去追求自在。怎麼自在怎麼來,你不惹我,我不惹你。你若惹我,那不好意思,我也不會有絲毫的手下留情。活成真實的自己,不需要委曲求全,不需要戴著虛偽的麵具。當然,這樣的情況,自然會得罪人,並且會有極大.麻煩。但那又如何?不錯,對於蘇簡來說,就是無所謂。這一世,他隻有一個追求,那就是超越無,去追尋無中生有境。剩下的,一切隨緣,一切隨心,一切大自在。或者來說,就是滿不在乎。前世,他背負太多。這一世,他隻想活成自己。什麼天下蒼生,什麼芸芸眾生,那都和他再無任何關係。即便現在再有無量量劫落下,蘇簡也不會再挺身而出。因為,他不是救世主,不可能一直有他來救世。他即便救得一世,又豈能救得了萬世。更何況,這個紀元再也沒有無量量劫落下,基本上永恒長存了。如此,更不需要蘇簡去操心了。藥園裡,蘇簡就這樣靜靜坐在自己院子裡。原本的劍海位置,如今已經化作了虛無的劍海。而這虛無劍海,卻依舊在源源不斷吞噬力量。仿佛,它永遠填不滿一般。“現在的我,隻需要能量,源源不斷的能量,超越一切的能量,來為我打破極限。”雙眸一凝,蘇簡對自己接下來的目標有了明確的規劃。但能夠讓他打破極限的能量,僅憑一個太玄界遠遠不夠。哪怕榨乾了也遠遠不夠,因此他還需要其他世界的力量才行。對於現在的蘇簡來說,不需要所謂大道修為,不需要所謂的劍法、大道神通。他隻要能量,源源不斷的能量。就在蘇簡靜靜思慮著時,好幾道身影鬼鬼祟祟的進入了藥田。而且,還是衝著蘇簡的藥田而來,他們輕易打開了蘇簡所在的藥田陣法。並且,第一時間就摸向了蘇簡所在的院子。這些身影剛剛進入院子,蘇簡便知道了。他準備動手時,就停手了,而是微微笑了笑。“你們幾個是誰?”望著這幾道身影,蘇簡笑眯眯道。這幾者都有劍王境的修為境界,一看就是內院學員。很明顯,大概是那位林玄派遣來報複他的。隻可惜,對方挑選的時間不太適宜啊。“哼,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現在想求饒,晚了。”領頭一者冷哼一聲,目露殺意道。“所以,你們敢在太玄劍院殺了我這個外院弟子?不怕,惹下大.麻煩?”見到對方如此有恃無恐,蘇簡笑嗬嗬道。 “殺了你又如何?誰能查得出來是我們做的?太玄劍院,還不是我們說了算。今日,你必死無疑,這藥田裡的靈藥你也彆想留下一株。”對方話音落下,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柄長劍。長劍破空,殺意籠罩蘇簡。似要一劍,就刺穿蘇簡的眉心。望著那刺來的長劍,蘇簡不為所動。“放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威嚴無比的話音如九天之音響起。那身影手中的長劍瞬間一滯,身影都不由得跪拜在地上。同樣的,另外幾道身影,也都紛紛跪倒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因為這一道聲音響起來的那一刻,他們已經聽出來是誰了。隻見空間微微扭曲,兩道身影浮現蘇簡不遠處。其中一道,赫然是蘇有才。另外一者,則是身著一襲紫袍的中年男子,男子一臉威嚴莊重,嚴肅肅穆。目光深邃,凝視間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留著幾縷長須,氣宇非凡。而這紫袍中年,便是太玄劍院的院長易天明,一位劍聖境強者。“晚輩易天明,拜見前輩!”易天明看都沒有看跪在地上的幾者,直接朝著蘇簡躬身一拜一臉恭敬道。而這一幕,讓趴在地上的幾人都露出無比驚駭的絕望神情。太玄劍院的院長,親自拜見蘇簡?“禮節就免了,我這裡沒那麼多講究。”聞言,蘇簡笑了笑道。“前輩,師尊老人家讓我替他向前輩致敬。不過他老人家在閉關,無法親自來拜見前輩。還望前輩,莫見怪。”易天明緩緩起身,卻不敢用目光直視蘇簡道。而易天明的這句話,讓地上的幾者更加絕望了。院長的師尊,那就是上任老院長,已經是太玄劍院太上老祖的華陽真人。但即便是華陽真人見到蘇簡,都要行晚輩之禮,那蘇簡又該是何等恐怖無比的存在。而蘇簡聞言,則是看了蘇有才一眼。“少爺,華陽真人,他也是當初道殤時代後轉世重生的太玄院強者。其太上師祖,便是少爺你的一位記名弟子。”聽到蘇有才這麼一說,蘇簡也是苦笑一聲。當初回到大道紀元之初,收了一批弟子,導致於他的輩分本就無人能及了。更何況,現在還是劍道紀元,他的輩分更是讓人遙不可及。哪怕是太玄劍院的太上老祖,在他麵前,那也是不知道多少輩的後輩了。至於易天明,那更加不用多說了。特彆是他知道,眼前這位執劍斬無量量劫。孤身一人一劍殺上九天之上時,都不由得心生無上敬畏之意。劍道紀元,無論是誰,見到蘇簡都合該躬身一拜。不為其他,隻因為這個紀元因蘇簡而存在。眾生,因他而存在。或許蘇簡不在意那麼多,但眾生合該欠他一拜。“我的身份就不用到處宣傳了,來紅塵走一遭,講究一切隨緣一切自在。”聞言,蘇簡笑嗬嗬道。“是,前輩!”聞言,易天明不敢多說任何一句話。就是跪在地上的幾者,他都不敢開口替這些內院弟子求情。“殺人者,人恒殺之。”蘇簡說完,揮了揮手,跪在地上的幾者身影一點點虛幻。最終,徹底化作虛無。就好似在蘇簡揮手間,從世間被抹除了一般。而易天明見此,額頭上不知浮現一層冷汗。哪怕身為劍聖境的他,此時也隻覺得心中直冒寒意。因為他能感覺得到,蘇簡如果對自己揮一揮手,他恐怕也會刹那間化作虛無。這種力量,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大道皆無啊,難怪是可以伐天而戰,為大道紀元渡過滅世無量量劫的無上存在。“這裡發生的事情,你們純當沒有看見即可。”看了一眼易天明,蘇簡淡淡道。“是,前輩!”易天明再度躬身一拜,最終隨著蘇有才一同離去。院子裡,又剩下蘇簡一人,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藥園,還是那般一如既往的安靜。另一邊,蘇有才和易天明身影浮現半空中。此時,易天明朝著蘇有才拱手道:“前輩,可否為晚輩指點迷津一番?”蘇有才聞言,猶豫了一下道:“讓太玄劍院不要插手任何有關少爺的事情,這一世少爺行自在隨緣,剛剛那一幕你也看見了。無論是誰招惹少爺,下場不必多說。因此,太玄劍院什麼都不要插手,即可。”“多謝前輩指點迷津!”“嗬嗬,無妨,我曾經也拜入太玄劍院,自然不願意眼睜睜看著太玄劍院就這樣沒了。”聽到蘇有才這麼說,易天明頓時心中有了明悟。那就是,接下來無論什麼東西,隻要事關蘇簡,太玄劍院那就純當沒有看見。哪怕,蘇簡將太玄劍院給掀翻了。因為,太玄劍院即便想管,也管不起。彆說太玄劍院沒有無上劍主,即便有,在蘇簡麵前,那又如何?沒有錯,無上劍主,在蘇簡麵前,那也不過是螻蟻。一個超越大道之上的存在,滅無上劍主也隻不過彈指瞬間。毫不誇張的來說,蘇簡願意,想要滅掉太玄界,那都是揮揮手的事情。在這樣的存在麵前,誰惹他,誰死,沒有多餘的第二個下場。因此,易天明此時心中隻能暗自希望,太玄劍院的那些小兔崽子們長點眼。另外,他心中也是祈禱,希望蘇簡不要一怒之下將整個太玄劍院給滅了。但這種情況,應該不會發生。雖然說,蘇簡喜怒無常,但還不至於無緣無故到滅他太玄劍院。此時的易天明,隻能心中這般暗暗自我安慰了。至於蘇簡,依舊閉目修煉,外界發生了什麼,似乎都和他沒有關係一般。至於死的那幾個內院弟子,整個太玄劍院沒有泛起任何波瀾。哪怕他們莫名其妙失蹤了,也沒人問津。執法院,從上到下,都沒人管這件事。出現這種局麵,自然是院長親自和執法長老打過招呼,也說明了蘇簡的來曆。而太玄劍院執法無私的執法長老聽後,一張臉也是被嚇得發黑。因為,有這麼一尊大神在太玄劍院,一個不慎,那就是滅院危機啊。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他親自下令,任何一位執法弟子,都不得插手蘇簡的事情。哪怕蘇簡當著他們麵殺了太玄劍院的首席大弟子,他們都絕對不能管,甚至看都不能多看一眼。總之這個命令下達,整個執法院都死一般寂靜。因為,他們從來就沒有收到過此等命令。生平第一次,他們知道了,也有執法院惹不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