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錚和黎康安眼睜睜的看著魔獸猶如煙灰般隨著空氣消失殆儘。“看來我們猜對了。”唐錚猜測不假,他知道這村莊附近必有解除毒障的草藥,且剛剛在給小雪破除毒丹之時,他體內的太古坤訣也察覺到不遠十裡的地方有人在盯著他們。“那我們接下來該當如何?”黎康安從未碰見過罕見的毒障,一時半會他心裡也拿捏不住主意,隻好是問唐錚。那既然一切都有跡可循,並且暗中的人都已經對他們下手警告,作為唐家子孫,不能眼睜睜看著百姓落難。他閉上眼睛,心中默念著唐家祖訓:唐家子孫當如是,登峰頂,領賢明,定天心,樂萬靈!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險阻,萬事必得以百姓為重,以安定百姓之心為首要。百姓遇險,那自然曾經作為雪霽主宰的他沒有擔當起大任才如此。等到他緩緩睜開眼,體內太古坤訣運作起,唐錚全身被一層淡淡的白霧之氣給包裹,這單單的白霧之氣給人帶來巨大壓迫感,讓站在唐錚旁邊的黎康安都感到不安。黎康安默默地退了幾步,看著唐錚雙眼從深邃的漠然色變色金黃瞳。唐錚用龍之異瞳探看遠處對他們下手的那夥人。短短幾秒,他就看見五六個身穿紫色深袍的人,還戴著萬魔宗族獨有的麵具,正利用一塊水淵方鏡窺視著他們。很快,他閉上了雙眼,黎康安並湊上來急切詢問:“錚哥,如何?”“我們直接過去找他們,斬草除根。”與其在這裡找草藥浪費時間,那倒不如直接去找他們,把他們給解決掉再問清楚有關草藥的事,這樣也好省時間。唐錚說完就帶著黎康安飛奔過去。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萬魔宗的老巢,萬魔宗雖說覆滅已久,在這片大陸上幾乎沒了他們的記載,但唐錚還記得,曾經在書上見過有關萬魔宗的介紹。萬魔宗,早在百年之前就被一位高人所滅門,聽聞是因為萬魔宗乾的都是違背天道之事,且萬魔宗的陣法血魔萬殺陣也引起過軒然大波。被血魔萬殺陣吸取了生命力和力量的同時,萬殺陣會儲存所吮吸到的力量,等儲存到一定的能量後將被釋放,釋放的時候需要一個封閉的空間吸納這些能量。若吸納完全部的能量,修為和肉體就會獲得大幅度的提升,還毫無副作用。可這萬殺陣是用千千萬萬的人命堆積,自然而然不受修仙之道待見。來到老巢,唐錚倒是想看看這群人到底有什麼能耐,他和黎康安持著一把靈劍,就那麼**裸的站在萬魔宗的門口。萬魔宗的人都紛紛走出來,尤其是那個身穿黑色紫袍的麵具人,見他眼神冷戾,氣勢雄厚,修為在靈空之上,並不好對付。 “雪霽王朝的皇帝,唐家二十三代子孫唐錚,今日一見果然有一股王者霸氣。”萬魔宗宗主林奕上上下下打量著唐錚,他對唐錚起了濃厚的興趣,並讓自己身邊的人退後離去。萬魔宗的人都紛紛散去,隻剩下宗主林奕在和唐錚跟黎康安對峙。聽這話茬,這宗主還認識他唐錚。唐錚倒是很好奇,這萬魔宗宗主是怎麼認出自己。“你是何人?”他不禁想到,這些日子在外遊曆那麼久,從未有人主動認出自己,這萬魔宗宗主還是第一人。難不成,自己重生的事情跟萬魔宗也有關係不成?那自然是沒有。“我乃萬魔宗現任宗主林奕,唐錚,你現在沒了雪霽王位猶如一個普通人,我的事你也彆多管,你的事我也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如何?”林奕倒是表明了不想跟他們動手,他知道唐錚的實力非凡,是個不好惹的主兒。“你利用這萬殺陣殘害百姓,讓我如何坐視不管?”唐錚半眯著眼,看不出林奕心裡在盤算著什麼,一般人早就跟他們倆打起來了,可林奕倒是一副和善求平的態度。“我可沒有殘害百姓。”林奕一副自己沒錯的態度,他倒是回話回的極快,但說出的這些話可沒人愛聽。若沒殘害百姓的話,那麼山腳下村莊的那些村民們是怎麼回事?還有,那一隻魔獸也是他們放出來給的警告。“是嗎?那酸雨是怎麼回事?還有山上毒障和陣法難道跟你們萬魔宗毫無瓜葛!”想到林奕死不承認,唐錚有些生氣,他拿劍指著林奕,若林奕下一秒還不肯說實話的話,那唐錚他必將替天行道,把這萬魔宗屠了也在所不惜!“等等,陣法是陣法,我們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自從我們萬魔宗被滅門後就再也沒有現世,我是設了陣法在山上,可那也是為了讓陣法吸食天地靈氣,那些凡人自己去的同我有何乾!”林奕說話很是理直氣壯,黎康安憤憤不平,沒想到他竟還說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話。下一秒,黎康安直接出手,一道白色光芒劍氣朝著林奕飛去,林奕差點沒反應過來,見他直接伸出手,硬生生的接住了那一道劍氣。唐錚和黎康安都覺得不可思議,竟有人能夠赤手接下劍氣。“我不想與你們開戰,而且我想跟你們交個朋友。”眼見林奕裝模作樣地伸出手,想要跟他們倆握個手化敵為友。唐錚卻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肉眼看著林奕那一雙手平平無奇沒什麼破綻,但體內的太古坤訣卻騙不了他。“你這手就是你的法寶吧?”兩人不動如山,唐錚果斷識破林奕詭計。林奕撓了撓頭,隻得苦笑一聲,“這也不算什麼法寶,不過是我萬魔宗的一點小把戲而已,我的手像是個容器一樣,剛剛這位仁兄的劍氣被我的手所吸納,我的手又連接著陣法,所以……”“所以在打鬥方麵你有八九成的把握,隻要手沒事,不論敵方是帝境還是神境,都會被你吸納,是吧。”唐錚一下子就猜出林奕接下去想說的話。“是的,不愧是雪霽的王,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