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陸炎武心中也安心不少,開口道:“行了,本王已經安排人去對付陸子鴻身邊高手了,你們就不要再去多想這些。”“現在你們應該做的就是率領大軍加快速度趕往遙川城,五日之後,本王要對遙川城發起進攻,你們到時候若是給本王拖後腿,就彆怪本王不念舊情了!”眾將見陸炎武都這樣說了,即使是心中還有擔憂,也不敢多言,都是領命下去。……“呼!”“不愧是疾行符籙,這速度果真是夠快的!”距離遙川城還有半日路程的官道上,陸子鴻臉上露出笑容。兩日前他還在長覽劍宗,兩日後,他就已經回到了遙川城附近。疾行符籙提升武者五倍的速度太好用了。“不過體內真氣消耗也不是一般的大。”陸子鴻無奈的搖搖頭,看了看周圍,找了個方向立即遁走,他要找個地方恢複體內消耗的真氣。官道上人來人往,太過嘈雜,不是恢複真氣的好地方。陸子鴻很快找到了一處小山林,找了個比較安全的地方,拿出從長覽劍宗得來的靈石,立即吸收裡麵的天地靈氣恢複自己消耗的真氣。片刻之後,陸子鴻體內真氣在靈石的幫助下就已經完全恢複了過來,隨後便是毫不猶豫的動身,想要往遙川城方向去。隻是他腳步剛動,便是猛然一頓,同時“錚”的一聲響起,龍淵劍已經出鞘被他握在手中。他冷冷盯著自己身前十幾米外的一棵大樹上,沉聲開口:“閣下既然是來了,何不現身?”“咦?”“你居然發現了我們?”大樹上傳來詫異聲,隨後就見到三個黑衣人竟然是從樹裡麵走出來。為首者是個麵容慈祥,但目光陰鷲的老者。“破妄之眼!”陸子鴻毫不猶豫的催動神通。很快,破妄之眼的信息反饋回來。木祁錫:血衣樓隨行者種族:黑木靈族境界:天人神河境初期巔峰。忠誠度:0注:黑木靈族天生具有木係能量的親和力,能隨意將自己身體融入到樹木之中。“天人神河境!”陸子鴻目光猛地一縮。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這個境界。第一次是他召喚出來的楊再興,天人神河境巔峰,是他召喚武將中的最強者。但不知為何,到了現在楊再興都還沒有來到他身邊。第二次就是現在!但相比這人的境界,陸子鴻更加在意的是他的身份。血衣樓!血衣樓,北州最大的殺手組織,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他們這個殺手組織最大的特點是不死不休!隻要是雇主發布任務,他們接了任務,那就一定會完成任務,不管目標是誰,都必須死!各類典籍中對血衣樓都有相同的記載,北州人士,不管你是武者,還是王公貴族,隻要是被血衣樓盯上,就趁早給自己買好棺材,免得死了沒人給你收屍。 因此,血衣樓的名字才會令人聞之膽寒,聽之膽顫!陸子鴻怎麼也不明白,血衣樓的人怎麼會盯上自己?難不成是自己的哪個仇家在血衣樓發布了暗殺自己的任務?可這也不對吧!血衣樓有規定,涉及一國之君的任務,血衣樓是不接的,因為武者暗殺一國之君是會受到王國氣運的反噬,那種後果,就算是真正的陸地神仙也不見得能扛得住。所以,即使是有人想要在血衣樓發布暗殺自己的任務,血衣樓也不應該接下才是。眼下這到底怎麼回事?血衣樓的人,為何會找上自己?陸子鴻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幸,立即對另外兩人也動用了破妄之眼,他希望這兩人不是血衣樓的人。可讓他失望的是,破妄之眼反饋回來的信息告訴他,那兩人是血衣樓的銀牌殺手,都有先天洞虛境後期的實力。“果真是被血衣樓給盯上了!”陸子鴻目光變得更為凝重。“小家夥,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們蹤跡的。”木祁錫笑嗬嗬的看著陸子鴻,道:“告訴我,我可以保證等會讓你不那麼痛苦。”陸子鴻沒說話,隻是體內真氣在瘋狂運轉,他在瘋狂積蓄電光神行步瞬間移動的真氣,尋找逃離這裡的機會。陸子鴻雖然對自己很有信心,但也不覺得自己能在一個天人神河境初期巔峰武者以及兩個先天洞虛境後期武者的圍攻下反殺,他最好的選擇就是逃。而電光神行步的瞬間移動是他最後的依仗!並且為了確保自己能逃掉,他必須是要達到電光神行步瞬間移動的極限,五百米!而這就需要他花費時間積蓄真氣,以此達到瞬間爆發,來催動電光神行步的瞬間移動!“應當是你的靈魂能量異於常人吧!”見陸子鴻不說,木祁錫自問自答,道:“根據血衣樓的情報,在長覽劍宗覆滅的地方有一股不屬於長覽劍宗護山大陣的陣法波動,那陣法,該不會是你布置的吧?而你……是個陣法師?”“陣法師?”木祁錫身邊的兩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疑惑。他們可沒曾聽說陸子鴻是個陣法師。木祁錫沒理會他們,繼續自說道:“陣法師的靈魂能量很強大,而要攻破長覽劍宗那護山大陣,同樣也需要地級上品的陣法,若我沒猜錯,你應該是個地級上品的陣法師吧?!”這話讓他身邊的兩個血衣樓銀牌殺手麵色更是巨變。地級上品的陣法師,彆說是北秦王國,就算是耀靈域另外兩個比北秦王國強大的王國中同樣不擁有。隻有王朝中才擁有這個級彆的陣法!這陸子鴻,竟然是地級上品的陣法師?陸子鴻依然沒說話,隻是看著木祁錫的目光更為凝重。儘管他猜錯了自己的陣法師等級,但能從長覽劍宗護山大陣破滅上聯想到自己陣法師的身份,這人不簡單。“等等,你體內的能量……”木祁錫麵色猛然一變,目光死死鎖定在陸子鴻身上,驚呼道:“你竟然是先天境的武者?”“什麼?他竟然修煉到了先天境?瘋了不成?”木祁錫身邊的兩個殺手都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陸子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