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讓他震驚的是陛下似乎對朱桐很是氣重。 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與正常的君臣關係有著明顯的卻彆。 陛下對這位年輕人不僅僅是一般的器重! 還有一種期望! 是一種十分肯定的期望! 想到這裡突然又想起前日老師劉伯溫說過不讓自己調查鹽場之事。 看來老師早就知道陛下對朱桐的器重與期望。 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現在自己越發覺得自己看不懂眼前的朱桐了,這不是自己以前認識的朱桐。 突然又想到了當初朱桐本來就是孤兒,越發讓自己困惑了。 隨之看了看劉伯溫,又看了看朱桐,心中覺得此事必須向老師問問才行。 等駙馬之事處理完,朱元璋也將眾人散去。 看著朱桐離開朱元璋心中不禁一陣滿意。 咱桐兒真是讓咱很滿意啊,就剛剛那表現就十分出色。 咱都沒有提前安排就可以做的條理清楚,更可貴的是竟然沒有一點畏懼。 一般人見的權貴必然是畏畏縮縮,更不用說讓他去在百官麵前指證為禍百姓的權勢人物。 想著想著,突然一個主意在朱元璋心中冒出...... 離開皇宮,朱桐回到家中。 剛剛推門來到大堂,妹妹江盼就拿著一份請帖走了過來,道: “哥,剛剛信國公湯和派人來送請帖。” 說著將請帖遞給朱桐。 朱桐接過請帖簡單看看,這時徐宜出偏門出來,手中提著一份禮盒對著朱桐說道: “大哥的好運來了,連信國公都來邀請您去參加宴會,日後來咱們家送請帖的將絡繹不絕啊。” “止可,你這是要去乾什麼?” 朱桐看著徐宜提著禮盒,好奇的問道。 “大哥!您初次去人家信國公府上,空著手總是有些不好看吧!” “所以小弟就給您準備了一份禮物。” 徐宜說著將手中的禮盒遞給朱桐。 朱桐立刻恍然大悟,道: “哎呀!你說我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多虧止可你了。” 徐宜笑了笑,與江盼送走朱桐,便隻身一人去鹽場。 信國公府。 湯和早早就準備好了酒宴,還特意將自己的長子湯鼎也從軍中傳回。 湯鼎附著一身鎧甲,從大門進來,問道: “父親,這麼著急傳孩兒回家有什麼要事嗎?” 湯和看了看四周沒人說道: “為父準備在家裡宴請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你是長子必須出席!” “什麼人讓父親如此重視?” 湯鼎問道。 “此事為父戰時不能告訴你,你隻需知道此人關係重大,要小心待之。” “如果沒有變故他將來也是你妹妹顏可的夫君。” 湯和說罷,便起身去忙活其他的事情。 湯鼎一時沒有明白父親所說之事,但由於父親囑咐便不在過問隻是隨著父親安排酒宴。 片刻之後,一陣叩門聲響起。 湯和急忙帶著女兒,兒子前來迎接。 湯顏可也搞不懂為什麼父親對朱桐這麼重視,好幾次問過父親。 父親隻是說他佩服這樣的少年,有魄力,有擔當! 自己也明白父親隻是不願意明說,索性也不 性也不在過問此事了。 但是今天看著父親如此陣勢不覺得心中疑惑滿滿的。 往日來父親絕對不會叫大哥回家的,除了遇到什麼特殊的節日。 就在這時,朱桐被管家引著走進了,手中還提著一份禮物。 湯顏可見到朱桐進來立刻忘記了心中的疑惑,隻覺得有好些時日沒見到朱公子了。 臉上不禁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湯和見狀急忙上前拉著朱桐的胳膊說道: “小郎君,來就來嘛還帶什麼禮物,多見外啊!” 看到父親對朱桐的態度湯鼎眉頭緊蹙,疑惑不解,但又陪著父親引著朱桐往大堂走。 湯和介紹道: “小郎君,這位是犬子湯鼎,你們還未曾見過,平日裡都在軍中為朝廷效力。” “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找他幫忙。” 隨著湯和的介紹,湯鼎急忙向朱桐行禮道: “朱公子好!” “湯公子好!” 朱桐也急忙向湯鼎行禮,依然是對湯和之舉困惑不已,這一家子怎麼如此客氣啊? 我真就遇到貴人了? 湯顏可朝朱桐行禮,淺淺一笑,麵若桃花。 朱桐微微點頭示意,見湯顏可心中泛起一絲欣喜。 湯和見狀急忙說道: “小郎君!顏可與你年齡差不多啊,聽小女說你在書法上很有造詣啊!” “湯大人,令嬡謬讚!在下隻是略懂一點,不及令嬡半分。” “哈哈哈!小郎君謙虛了,你們二人正可以經常來家裡研究學習嘛,家中有不少珍惜字畫。” “多謝大人抬愛!” 朱桐道。 片刻間,幾人來到的廳堂,湯鼎按照父親的指示將朱桐安排在主位之上。 女眷在一旁服侍,湯和特意讓女兒湯顏可在朱桐身旁侍奉。 湯和端起酒杯笑著對著朱桐說道: “小郎君,咱倆喝一個!” 朱桐急忙站起來端起酒杯,身旁的顏可小心翼翼的給朱桐倒酒,看著朱桐的慌張的樣子,掩麵偷偷笑了起來。 二人對飲,湯和繼續道: “小郎君,此番舉動可謂是替陛下解決了一大難題啊,真是年輕可為,老夫佩服!” “國公過獎了,在下隻不過是儘了些臣民應該儘的義務,主要還是陛下力主乾坤。” 見父親與朱桐對飲罷,湯鼎急忙起身說道: “朱公子為國除害,替陛下解憂,末將敬佩,末將敬朱公子一杯。” “湯公子身在軍旅,隨軍征戰,年少便立下赫赫軍功!才是我輩之楷模!” 朱桐說罷,一旁的湯顏可急忙笑著說道: “公子莫要著急,待我斟滿酒。” 說著將朱桐的酒杯接過斟滿酒。 朱桐對著湯顏可尷尬一笑,心中嘀咕道: 還不是你哥哥這麼著急著敬酒嘛,我還沒坐下他就站起來敬酒。 但是表麵卻是說道: “令兄愛戴,在下激動不已,感激不儘!” 湯和聞言嘿嘿一笑: “大侄..小郎君果然是儒雅之至,誇人都這麼有水平,像..太像了!” “不像鼎兒,隻是一介武夫,除了上陣殺敵勇猛之外,平日裡卻十分莽撞。” 朱桐與湯鼎共飲,笑道:“國公是虎父出驕子!我看湯大哥不僅戰場無敵,當是文武雙全的大才!”
第50章 父親為何對朱桐如此重視?(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