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禮無奈的笑了笑,似乎並不懼怕我的威脅,嘴裡喃喃自語的說道:“嗬嗬,常公子死在我這裡,我遲早也是一個死。” 我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冷眼盯著黃毛的那些打手,這些打手幾乎個個都不是善茬,眼神之中雖然對我有畏懼,可也在想辦法弄死我,如果他們有辦法,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我,隻是我剛才的出手,讓他們不敢有任何動作。 “怎麼?沒人承認?小青,你應該看清楚了是誰吧,點出來。”我的目光步步緊逼,那些人也開始往後退。 一個長相猥瑣的青年轉頭就跑,隻是他跑了沒兩步,一道金光閃過,他的腿就被齊膝切斷,傷口極為平整,鮮血噴湧而出,痛苦的在地上哀嚎著,而在他們後麵的位置,一把玄木劍懸浮在空中,發出一陣陣清脆的劍鳴。 如果說我剛才的快速出手讓他們都對我忌憚的話,那現在玄木劍的出現,讓他們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眼神之中僅存的一絲凶狠,也全部變成了恐懼。 “他,他,還有他。”小青走了過來,表情冷漠的指出了三個人。 她的話一說完,那三個人的人頭全部掉在了地上,睜著眼,滿是不甘。 “饒命,饒命……”所有人都直接跪在了地上,縱然是在道上混的老混混,看到這種情景,大多數人也會崩潰。 “小青,你臉上的巴掌是誰打的?”我淡淡的問道,小青還沒回答,我就看到那個保安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一步跨出,來到那個保安身邊,反手一巴掌扇了過去,那保安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個圈,直接摔在地上,滿嘴的牙齒,一顆不剩的全部吐了出來,半邊臉腫的和包子似的。 原本還是一臉沮喪的盧禮猛的站了起來,看到這個的情況,他同樣不知所措,我轉頭看著他說道:“說吧,這什麼狗屁常公子是什麼人?還有,我妹妹她們被下藥的事情你知不知情?” 盧禮哆哆嗦嗦的說道:“少爺,下藥的事情,我…我不知情,這常公子是常斌的兒子。” “常斌又是誰?” “常氏集團背後的當家人,是一個隱形富豪,他的錢,不比明麵上的首富少,住在京州。”盧禮說道。 我哦了一聲,轉頭對著那些打手說道:“你們回去告訴常斌,子不教父之過,如果他常斌不認真檢討自己,我趙戀凡會替他老子收拾他,都滾吧。” 那些打手如獲大赦,紛紛連滾帶爬的跑了,我轉頭看了看盧禮,盧禮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嘴裡說道:“少…少爺,有何吩咐。” “叫我妹妹來這裡跳舞,是你的主意吧?” “是……” “嘭!”盧禮話剛說完,直接被我踹飛出去,重重的撞在後麵的酒架上麵,張嘴就噴出了數口鮮血。 “夢萱酒店不是你的,震叔人在台灣,你一個小混混就敢另立山頭,我看你是嫌命長了。” “這……震爺不是已經死了嗎?”盧禮驚訝的問道。 我冷笑一聲說道:“好好安置我的三個妹妹,就住在酒店,不準任何人去打擾她們,震叔回來之後,我可以保你一命,當然,你也可以跑,不過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有辦法取你人頭。” 盧禮又是渾身一顫,哆哆嗦嗦的說道:“常斌…他不會放過的我。” 我伸手指了指監控說道:“監控拷貝一份,給那個常斌看,如果監控流入社會,你也準備你的後事吧。” 我說著走到白羽和白凝的身邊,繼續說道:“羽兒,凝兒,時間緊迫,我要去一趟玄門總部,你們就在這裡住下,等我回來,放心,沒有人敢找你們的麻煩,如果有人為難你們,不用客氣,彆顧忌那麼多,這個社會,就是人善被人欺。” 我心裡很同情白羽和白凝,所以直接把稱呼改了,這樣或許能讓她們重新找到依靠,白鑫前輩的死,我也有責任,也有義務照顧白羽和白凝,幫助她們儘快適應這個勾心鬥角的社會。 白羽和白凝都是點了點頭,齊聲說道:“好的,哥,我們等你回來。” 失去了父親的白羽和白凝也都露出了乖巧的一麵,白羽不再那麼冰冷,白凝也沒有再調皮的一直叫我姐夫,她們都需要一個依靠來過渡,並且也自然而然的把我當成了她們的依靠。 要說年紀,她們不知道比我大多少倍,可是要說閱曆,我比她們多太多了。 “盧禮,把這裡處理乾淨,小青妹妹,照顧好羽兒和凝兒。”我說著跳上了飛過來的玄木劍,直接從樓頂衝了出去。 一道殘影劃過天空,僅僅幾分鐘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湘沙市的上空。 一路飛遁,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需要找一個真正安全的落腳點了,這個落腳點不能被人知道,才能安置我身邊的人,我的對手不是凡夫俗子,而是一些擁有強悍實力的勢力,沒有自己的根據地,永遠會陷入被動,不管是趙依仙,還是白羽和白凝,亦或者是餘震一家和周鵬,她們雖然實力都不錯,可是對上真正的高手,也隻有束手就擒的份。 這件事情迫在眉睫,等去玄門總部回來,就要立刻著手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