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長空說道:“還有沒有什麼要問的,有的話就說出來,我也好一並告訴你算了!”表情並沒有想象中的不耐煩。 衛斯佐卻搖了搖頭說道:“其他的事情暫時沒了,你剛剛不是說正好找我有事嘛?到底是什麼事情?” 司徒長空一聽衛斯佐問話,便來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衛斯佐說道:“你今年過年是不是又要回四川?” 衛斯佐點了點頭,然後奇怪的問道:“你怎麼問起這個問題來了,我是要回去的呀,我老婆老家就是那裡的,莫非你是想我給你帶點四川特產?”衛斯佐說完笑哈哈的看著司徒長空。 “我可不是要什麼特產,之前的天地異象你知道吧?就是剛開年沒多久的時候,算算時間,也過去十來個月了,最近我們黑鷹分局在四川分部的同事傳來消息說三星堆那裡有異動。”司徒長空臉色凝重的說道。 衛斯佐皺著眉頭,心裡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然後呢?你們沒有查出來什麼嗎?” 司徒長空搖了搖頭說道:“四川分部的那些人修為並不高,所以根本就查不出什麼,我們這些在京都的人出了京都其實也差不多。” 衛斯佐笑道:“然後是打算叫我幫忙?” 司徒長空麵色平靜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是的,我知道衛先生你實力不凡,所以希望請你能抽空去查看一番。” “異象?什麼異象?莫非是跟最近的地震有關?”衛斯佐想起了最近剛發生的地震,這種突如其來的自然災害,不知道奪取了多少的寶貴性命。 “地震隻是其中一個方便,原本還在那附近鑽油田的石油隊接連失蹤,連個人影都見不到了,而且這種事發生得越來越頻繁了。”司徒長空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衛斯佐點了點頭,想起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問他們問題,叫他們幫忙做事,既然他們有求於自己,於是便說道:“那行吧!我到時候回去了就幫你們去看看。” 告彆了司徒長空,衛斯佐此時倒是心裡鬆了一口氣,不但解開了自己心中對陳浩還存活的疑問,還了解到了不少的資料,隻能說受益匪淺。 陳浩的事情解決,最後的調養就當是給他的一個教訓吧,俗話說得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們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然後回到了辦公桌上,準備打開那個信封,握在手上明顯能感覺出來裡麵的分量不少,不可能單單隻是一封信那麼簡單。 打開信封的一刹那,從信封中就調出來十七八張紅色鈔票,另外還有一封信,信上的內容談論的重點還是寫信之人所說的室友的問題。 至於這錢,是寫信之人見衛斯佐始終不給他回電話,以為衛斯佐是要收錢才辦事的,於是在這第二次寄過來了他的存款。 看到這封信的衛斯佐也是一陣無奈,嘴裡念道:“我去,不是吧,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好吧!真的是服了,看來自己是不去不行了,眼看都已經放暑假了,好多學生都回家過年了”   但是信上卻解釋道,也有部分學生是在校外做兼職的,所以回老家晚,還住在學校,學校也了解這一部分同學的苦楚,並沒有急著關門。 可是衛斯佐靜下來仔細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卻發現這寫信之人所講的現象,正好跟那最後一宗罪傲慢之罪很貼近,所以這也是衛斯佐下定決定會去一趟的理由。 記下了這個學校位置,具體宿舍樓號、寢室號之後,衛斯佐就收好了信封,然後就上樓陪女兒玩耍了起來。 這麼長的時間,衛斯佐就沒有好好的陪陪自己的老婆女人,剛好趁著上午有空,所以也就好好享受家庭的快樂,直到午飯之後,剛回到事務所,衛斯佐到儲物間拿出自己事務所的橫幅、宣傳牌。 “真是的,又要跑一趟大學了,還好路程並不是太遠,要是太遠就麻煩死了。”衛斯佐坐在車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同時也在想自己應該通過什麼方法來達到目的呢?不可能就直接走到人家的寢室去說:“你好,我是來化夢解夢的吧!不被好幾雙拖鞋砸出來就怪了!” 突然想到好像還有一個聯係方式的,就是寫信那人的,於是連忙撥了過去,沒等幾秒鐘。對麵就接通了。 “喂,你好!”一個年輕小夥子的聲音響起。 衛斯佐連忙說道:“你好,你就是那個寫信到我化夢閣來的人吧?我現在已經在來你們學校的路上了。你看要不要安排一個人來接我一下,要不然還真不好進。” 對方連連稱是,接著與衛斯佐相約好了一個地方之後,就掛了電話,衛斯佐也就繼續開車向那學校駛去。 當衛斯佐來到這所學校的時候才發現,學校裡麵的人並不多,隻有零零星星的少數人。 把車挺好之後,衛斯佐就下車來到了學校的大門口,進門了就一直在原地等著。 沒過幾分鐘,建一個矮矮胖胖的男子向他跑來,同時還聽到電話響了起來,衛斯佐掏出手機準備接聽的時候,發現對麵跑來的那個男子也是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個手機。 “衛大師,是你吧?長得這麼沉穩帥氣,光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想不到衛大師你還這麼年輕。”那小胖子跑上前來嘿嘿笑著打量衛斯佐,同時嘴上隨意的說道。 衛斯佐微笑著說道:“你就是梁佑吧?現在還是下午,你那個室友在寢室嗎?你看我方便進去寢室嗎?” 梁佑連忙打斷說道:“你就不用擔心這個了,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衛大師你到了就可以直接跟我一起到寢室,他們問起來了,你就說是我的表哥,本來寢室可以睡六個人的,不過有兩個回去過年了,所以隻剩下四個了。” 衛斯佐點了點頭道:“那行,你前麵帶路吧!我在後麵跟著!你說的那個室友晚上一般都在寢室睡覺的吧?彆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衛大師你方形吧!他已經變得越來越難以理解了,總之一會兒你到了寢室就知道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