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這事是不能很冒失的瞎說。”聽著我的阻攔,婦女站住了。 並且隨著站住,隨著滿臉很詫異的問我道:“大兄弟,你……咋懂這麼多?” 我一聽笑了“我是走鬼事的。” “走鬼事的……走鬼事的大師……唉呀呀,這回可是好了,那我丈夫一定有救了,快,前邊就是我家,快請!”聽著我說是走鬼事的,婦女是一臉的驚喜。 “好!”我答應一聲,這就快速的跟著婦女往前走。 正走著呢,眼見著對麵又走過來一個人。 此人也是身形乾瘦,兩腮無肉。 並且一雙吊稍細眼,還有點爛眼窟叉的,看著好沒精神頭。 “喜子哥,你這也是要出去?”隨著那個人走進,婦女跟著打招呼。 “嗯嗯,找我爹有事。”而隨著婦女問,男人答應了一聲。 “咦?”而我看了一眼男人,不禁倒吸了口涼氣,不自覺咦了一聲。 “奧,你爹他……剛奔村頭去了。”聽著男人應聲,婦女很遲疑的回頭,瞅了我一眼。 “他是那老秀才的兒子?”而隨著婦女看我,我問了一句。 “嗯嗯。”聽著我問,婦女點點頭。 “不對啊……”我一聽,叨咕了一聲不對,這就回頭瞅已經從我們身邊走過去的男人。 男人走路雙腳不踏實,落地無聲,並且那一臉的晦暗神氣,亦似乎身上的陽氣,即將要散儘了。 “怎麼了,大師,剛才我都想告訴他爹要死的事了。”聽著我回頭叨咕,婦女一聲說。 我搖搖頭,這就又跟隨婦女往前走。 就這樣滿心疑慮的跟隨婦女來到她家裡,一進屋,我可是看見了一個趴臥在床的男人。 男人骨瘦如柴,身上蓋了一個大棉被,正有氣無力的哼呀著。 “大軍,大軍,快,我給你找來明白人,這位小兄弟,就是捉鬼的大師。”隨著進屋,婦女緊著上前去周扶那男人。 我擺擺手,這就上前,把男人身上的被子給掀開了。 等掀開了被子再一看,我可不是在男人後背,正後心處,看到了一個都黑的發紫了的,大的都有些誇張的人手印子咋的。 可以說非常誇張,因為那黑手印子大的,都快趕上正常成年人的兩隻手掌大了。 “這麼大的鬼掌印?”隨著看清楚,我不禁也有點迷糊了。 這個是有點太大,也就是大的有些離譜,誇張。 就算是男人真被鬼給拍了,也不會出現這麼誇張的鬼掌印啊。 “剛開始時候就這麼大嗎?”隨著很仔細的研看那個手掌印,我問婦女道。 “嗯嗯,一直都是這麼大。”隨著我問,婦女很肯定點頭。 “黃豆,給我弄些生黃豆,一碗清水。”我一聽,也就略微尋思了一下,喊著婦女給我弄生黃豆跟清水。 我得先測試一下,這個手掌印是怎麼來的。 如果真是被鬼給拍了的話,那我就驅鬼。 如果不是,那就得先追查清楚原因,才能對症下藥。 不過以著玄書上對鬼掌印的記載來看,這個男人的症狀不像。 “你在兩個月之前,都碰上啥不尋常的事了,亦或者說接觸到啥死人沒有?”隨著叫喊婦女給我弄生黃豆跟水,我問這個叫大軍的男人道。 “我……”聽著我問,叫大軍的男人掙紮著回過頭,兩眼窩深深塌陷中,人都瘦脫相了。 “沒有,我……什麼事都沒遇到。” 隨著很費力回頭,男人喘息中兩眼濁淚的說道:“自從得病之後,我就前後的尋思了,我這人膽子小,所以從來不敢去觸碰死人的事,真的是……沒有。” “嗯。”我一聽,也就抓住了男人的脈象。 等脈象一抓住,我很驚訝的發現,男人脈象除了有些虛浮以外,還真就沒有什麼不對。 也就是從男人脈象上來看,還真就不像是得病了。 “額?”我鬆開男人的手,很疑惑的到一旁抽煙去了。 怎麼回事,這男人脈象上,倒沒反應出來異樣。 也就是根本不像是著到啥邪祟那樣,脈象細澀紊亂,亦或者根本就閉了脈。 “大師,黃豆,清水,要放哪?”而隨著我抽煙,婦女手端水碗進來了。 “擺放個桌子吧!”我一聽,喊著擺放個桌子。 等桌子擺放好,我坐到男人麵前,這就很大口的嚼著生黃豆。 趕著咀嚼,趕著往男人後背上的,那黑黑大手印上塗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