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頓飯吃完,說實話,我是基本沒吃兩口。 因為一看到肉,就想起了那隻手掌心。 “打包,打包,看樣子大哥你這兩天在外麵是沒缺著嘴啊,都不咋吃。”隨著滿嘴流油的吃完,吳尋喊著打包。 我亦沒有吱聲,這就掏出賈老頭給我的地圖,簡單研看了一下,大步往出走。 一路走過來,天氣越來越暖,看著滿眼的春綠,我不禁有些愜意。 “大哥,這一晃又走了好久了,你再看看地圖,還要什麼時候能到?”隨著看愜意的我,吳尋問我道。 “差不多一半路程了!”我扭了扭脖子,抬頭看那多彩的陽光。 “才一半啊!”吳尋嘟囔著,坐路邊草地上了。 “歇會兒,歇會兒,我還以為都快到了呢!”隨著坐下,吳尋向我要煙。 我瞅了瞅他,亦也跟著坐下了。 “怎麼,這觀花望景的不好?”我扔給他一顆煙,隨即自己也點著了一顆。 “嗨,關鍵是這腳底板都快要磨破了,另外還沒得好吃好喝的,這老腸老肚子,都快生鏽了!”吳尋點著煙,大口的吸了起來。 “另外你再看看我這小臉,讓春風給吹的,都直起皮,毀容嘍!”隨著說,吳尋抬手,直揉搓臉皮。 “怎麼,後悔了,那你就坐車回去。”我一聽,倒很平淡的說了一句。 “你……大哥,我就鬨不明白了,你咋總對我不冷不熱的呢,就好像可膈應我了似的。”這吳尋一聽,倒整出來這麼一句。 “行啊,連膈應都學會了。”我一聽,搖了搖頭。 “哼!”看著我搖頭,吳尋翻愣眼皮,不知聲了。 “快走,快走,你這孩子,我可要跟你咋整,你說你見天的總往那跑什麼,都跟你都說過八百遍了,那地方邪性,不能去,不能去,可你就是不聽。” 這時候,遠遠的從大路上,走過來一個手牽七八歲小男孩的中年男人。 男人不停數落著,但那個男孩,確始終一言不吭。 並且還麵無表情的四處看,就好像那個男人所數落的話,他一句也沒聽見似的。 “這小孩有意思。”吳尋一見,很有意味的看著那東張西望的小孩,喊著有意思。 “你記住,下次再這樣,我就打折你的腿!”隨著吳尋的說,那個男人突然低下身子,雙手不停的在小男孩眼前比劃著,緊接著抬腳,又狠狠的踢踹小男孩屁股兩下。 小男孩依舊沒有哭,但確回身,不停的用雙手,跟男人在比劃著。 緊接著又拍拍胸口,小臉上現有說不出的倔強。 “奧,我明白了,這是一個聾啞孩子,他在跟他爹比劃,說他所比劃的,都是真的。”這時候,一臉意味看著那父子兩的吳尋,又說話了。 “你還能看懂手語?”我一聽,問了一句。 “嘿嘿,彆的看不懂,可那小孩拍胸脯的意思,就是在跟他爹,下保證。”吳尋一聽說道。 “嗯。”我嗯了一聲,也就接著抽我的煙。 “大哥,你們是前邊村子的?”而吳尋,則站起來,跟那父子兩搭話。 “是啊,你們是?”男人一聽,站住了。 “過路的,過路的。”吳尋喊著過路的,這就回頭瞅我。 “大哥,要不然咱跟他一起走,到村子裡歇息兒一下?”隨著回頭瞅我,吳尋征詢性的問我道。 “嗯。”我嗯了一聲,也就起身走。 就這樣一行人結伴前行,一路上,這吳尋就問那男人,這孩子是咋回事。 “淘氣唄!”男人一聽說道:“這是我兒子小雲,天生聾啞,可這孩子脾氣拗,說乾啥就乾啥,而且還膽子大,不知道害怕,總是喜歡往村外的山裡跑。” “這不,本來我是帶他去找後屯那大神給看看的,看看這孩子有沒有啥說法,隻可惜那大神出門,沒在家。” “這樣啊……那我剛才聽你說啥邪性,是咋回事?”這吳尋一聽,是欠欠的問道。 “就是鬨鬼唄,可這孩子也不知道個怕,都打罵無數次了,可他還總愛往那裡跑!”男人一聽,很邪乎的說道。 “鬨鬼……鬨啥鬼?”吳尋一聽,又回頭瞅了我一眼,緊接著追問道。 “女鬼,嗨,不說了,這提起來就害怕!”男人很膽怵的說了一嘴,擺擺手,又不說了。 “哎,彆不說啊,我可告訴你,我大哥,他,可是抓鬼的祖宗,是大師,陰陽大師,你懂不懂?”隨著看男人不說了,這吳尋倒來勁了,是一個勁手指我,說我是捉鬼的大師。 “啊?”男人一聽,回頭直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