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著這個女屍是他的,但是他的啥,並沒有喊出來。 “大哥,我記得你還曾對我說過,說師父他老人家日夜受那鬼盅折磨,生不如死,可如今我看著,並沒有咋地啊,除了容顏很憔悴以外。”隨著想起了何道義所說的那半截話,我又問冷如風道。 其實對於這件事情,我倒沒有太多的遲疑。 因為這何道義,畢竟是精通藥理之人,也就是自行的又研製出什麼藥物,把身體裡所中的鬼盅毒性,給暫時性的壓製住了。 “啊……那還不是因為師父吃了二弟所帶來的朔地紅,而祛除了身體裡的鬼盅了嗎?” 隨著我又問,冷如風笑著拍了怕我肩膀說道:“這可真要感謝二弟你了,謝謝你為大哥我所做的一切,你可是我師門的大恩人!” “啊……”我一聲啊。 吃了,也就是說那何道義,已經把朔地紅給吃了。 可是不對勁啊,剛剛那何道義不是還跟我說,說那朔地紅上凶戾之氣太重,暫時性的還不能入藥嗎,這咋在冷如風的嘴裡,就已經給吃了呢? 再說從我見到何道義的那一時刻起,就沒見到他有半點痛苦神色,也就是說除了彎腰駝背以外,都是好好的。 “不對,你師父他沒有吃朔地紅。”隨著咋想不對,我一聲說話間,這就大步往山上走。 此時那個女屍,已經登上山尖沒影了。 “啥,二弟你說啥?”冷如風一聲遲疑。 我沒做過多解釋,而是決定一切等回去,見到那何道義再說。 自己也不可能在此逗留太久,也就是到山上跟那何道義打聲招呼,另外再追問一下關於我鬼氏人的事,就離開。 至於這裡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我也不想太過深的糾結。 也就是這裡的詭事結束了,至於前因後果是啥樣的,跟我亦沒有太大的關係。 就這樣一路往山上急走,等我們幾個回到那山頂小屋的時候,可是四處寂寥,沒有一點人影了。 也就是剛剛奔上來的女屍,還有冷如風大哥師父何道義,都不見了。 “這……”冷如風轉著磨磨的,淩亂在山風裡。 我亦沒有說話,一屁股坐地上休息。 很明顯,這何道義是帶著女屍,奔往小寧家裡去了。 也就是遵循小寧娘親之約,前去給他弟弟吊唁了。 至於為啥要帶上那具女屍,那我可不知道。 “哎呀,哎呀呀,可找到你們了,這幾個月把我給跑的,腿都跑細腿了!”而這個時候,伴隨一聲很尖細的吵嚷聲音,白毛老乞丐從山下跑了上來。 那是跑上來就奔著石頭去了,然後圍著石頭轉圈。 “不錯不錯,還是那一副傻缺的模樣,這就好,這就好,秦一嶺,謝謝了!” 隨著圍一臉懵逼的石頭打轉,這老乞丐是扯拽起石頭就走。 “你……是誰,你想乾什麼?”而石頭,是掙巴的喊。 “就這樣把人給領走了嗎?”我冷眼瞅著老乞丐,一聲說。 “啊……那還要咋樣,嘻嘻……一嶺啊,我不是已經說謝謝了嘛!”老乞丐一聽,是轉回頭嬉笑瞅我。 “這是什麼,回答我。”而我,則從背包裡扯拽出那個裝滿粉末的石頭瓶子,問老乞丐道。 也就是裝著不知名粉末,無意間祛除我身體裡魔毒,而原本屬於三眼幺姑的石瓶子。 “瓶子啊!”老乞丐一看,喊著瓶子。 “你再說一遍。”我一聽,立時瞪立起眼睛。 “哎呀呀,你看看我這個嘴啊,是古董,古董,怎麼,你不想要了嗎,不想要的話就給我,我拿去賣錢!”而隨著我瞪眼,老乞丐還是那一副裝瘋賣傻模樣。 “好,我知道了,你走吧,不過石頭,你是彆想著帶回去了。”我一聽,也就撤回眼神,不理會兒他了。 “這……這……這瓶子裡裝著是啥,我可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我拿這天大的秘密來跟你換石頭,成不成?”而看著我口氣生硬的再不理他了,老乞丐撇開石頭,腆著臉湊到我跟前。 我斜眼瞅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那啥,你的那個兒子要出世了!”而隨著我斜眼瞅他,老乞丐一聲說。 並且隨著說,隨著捂嘴不是好樣笑。 笑得十分邪昧,又很討人厭! “然後呢?”我一聽,波瀾不驚的說道。 “然後就去搶啊,我可告訴你,那可是誰搶著算誰的,你必須得去啊!”而隨著我波瀾不驚的說,老乞丐一聲咋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