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反正隻要這附近死人了,我就必須要挖出來往裡扔,這前前後後幾十年間的,我都不知道是扔多少個了。” 隨著我的追問,那梁村長很痛苦搖頭道:“對了,這大概一年多不用扔了,因為那老頭大師說可以了,夠用了!” “可以了,夠用了……”我一聽,一聲遲疑間站起身形。 不對勁了,爺爺竟然對這裡的事情了如指掌,並且還利用這梁家後人,再往那水井裡扔屍體。 扔屍體,而且還是往一口鎮壓水神的水井裡。 我倒是知道那口水井裡所祭祀的,絕對不是什麼水神。 可那又會是什麼呢? 暗灰色鬼影,透陰人,究竟都是什麼來路。 而且還必須要野外荒草熏煙祭祀。 “一年多……”隨著想到這裡,我複叨咕了一句一年多。 一年多,這倒是跟那南坪村人著邪祟時間,對上號了。 “是大怨鬼……”隨著這一聲叨叨,我想起了禍害人的大怨鬼。 也就是那隻完全受爺爺所支派的大怨鬼。 是爺爺再利用這梁村長往那水井裡拋死人屍體,以喚醒那隻大怨鬼! 也就是說,原本那口井裡根本就沒什麼水神,而是一隻沉冤井底的大怨鬼。 我是滿心思慮的尋思著。 “是啊,原本我以為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我帶領一家老小,就可安生的離開了,可是不是,那大師老頭竟然要求我等著他,等著他再次出現,如若不然的話,我一家老小都會死。” 隨著我這有些失神的叨咕,那梁村長複又說道:“他言說他給我們一家老小下了死咒,不到時機,解不開。” “其實我原本是不知什麼死咒不死咒的,可是通過蘭彩珍的事情,我知道那老頭大師的手段了。” “什麼手段……”我一聽,複又一聲追問道。 “想當初那畸形蘭彩珍,就是老頭大師所為,我就是那可惡老頭的幫凶,要不然蘭彩珍就不會長成那樣了!” 而隨著我問,梁村長複歎了一口氣說道:“是那老頭大師,他要求我給蘭彩珍已懷孕的娘親,喝下一種符水。” “額?”我一聽,一聲額。 “是符水,是那老頭大師讓我哄騙蘭彩珍娘親喝下不知名的符水,蘭彩珍才會變畸形的。” 隨著我額,梁村長複又不知是哭 知是哭還是笑的說道:“我做孽了,而且還做了大孽,當看到出生蘭彩珍模樣的時候,你知道我心裡是個啥滋味嗎,我恨不得把自己給掐死。” “作為屯鄰,我特碼的太不是東西了,竟跟著外人合夥,禍害本村屯鄰!” “可是我沒辦法啊,我已經上了賊船,下不去了!”隨著話說到這裡,梁村長又開始大哭。 “行了,不要說了!” 我一聽,一聲叫喊不要哭了的道:“也就是後來蘭彩珍的死,也是你們搞的鬼,對不對?” “那蘭彩珍並沒有失足掉落你們村外的機井裡,而是被你們給投入了南坪村外的水井裡去了。” “這……你都知道了?”梁村長一聽,一聲語咽的說。 “我很困倦,需要休息了!”我隨即起身往外走。 不想再聽了,自己又累又餓,找地方眯會兒去。 這叫什麼事啊,自己無意間的,又跑到我那離奇詭異爺爺所設的迷局裡來了。 也好,等三天後晚上見到爺爺,我倒是要聽聽他怎麼說。 “大師,大師……”劉國追攆了出來。 “對了,好好待我那個兄弟!”隨著劉國的叫喊,我手指地上依舊傻呆站立的傳亮亮,叮囑道。 “奧,好好,那大師到我家去吧,我家肅靜,我再讓家裡的給大師炒幾個好菜!”這劉國一聽,殷勤的答應著,找羅著我到他家。 “嗯。”我點點頭,這就大步出院,一路跟隨劉國而去。 “不對,事情好像並沒那麼簡單!”隨著跟隨劉國到他家裡,我點著一顆煙,很疲憊的倚靠在劉國家炕頭上叨咕道。 是不對了。 想那三個身子的蘭彩珍,那就是一眼鬼臨世,而爺爺又是咋讓這風水惡鬼臨世的呢。 他怎麼就那麼大本事了? 想爺爺在沒被我給下手害死之前,那可是一直在石磨村呢。 也就是在石磨村,本本分分的做一個濟世救人的好人。 這怎麼就幾十年間往返來這裡作妖。 “這個妖作的究竟有多大?”隨著想到這裡,我又吞雲吐霧的一聲叨叨道。 多大,老大了。 反正都是針對五蛇嶺的。 想那滿臉麻子坑,野心賊大,一心想搶奪龍血人龍丹的龍梅子,以及這裡所發生的詭異一切,那可都是爺爺所布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