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欲天魔體!遵從本心,以欲馭道,殺天殺地,煉化萬靈精血,成就天魔聖軀!翻開獸皮小冊,一股濃濃的血腥和殺戮之意撲麵而來。霸道的前言,更是奠定了此法的主調!以欲馭道,殺天殺地!簡直魔性深重,幾乎要動搖江寒的心境!但很快,江寒便平複了心神。在戮殺劍道麵前,極欲天魔體的殺性,顯得有些太小兒科了。而在看到功法內容後,江寒便明白,此功法為何與自己非常契合了。同樣是殺道,同樣是殺萬靈養己身,沒有比此法更適合自己的煉體功法了。沒錯,這極欲天魔體,正是用血氣強化肉身之法。而江寒,最不缺的便是血氣!準確來說,此功法不光是強化肉身,它的終極目標,是以逆天之法,將人類之軀轉化為全方麵比肩天魔的魔體!天魔,是一種傳說中的生物,據說天魔現世,世界便會迎來末日!極欲天魔體欲化人為天魔,可見創造此法之人的野心有多麼龐大!隻是不知道,有沒有人修成過此法。而此法的第一關,便是修成天魔心!心臟,是力量之源,肉身之根,擁有一顆天魔心,能讓肉體承受超越常人無數倍極限的壓力!同時,力量,速度,耐力,一切的一切,都會得到成倍的增長!天魔心,也是整部功法的基底,修不成,則代表與此法無緣!而想修成天魔心的第一步,就需要大量的至精至純之氣血,以秘法融入心臟,強化心臟的每一寸血肉與經脈!至於精純的氣血如何獲得,必須耗費大量的時間和心思,一點點的從生靈的身上提純才能獲得。但凡氣血當中有絲毫雜質,就會在融煉氣血的過程中,爆心而亡!如果換做彆人,光是在看到提純氣血這一步驟,恐怕就要打退堂鼓了。但對於江寒來說,這一步,卻簡直輕鬆到不能更輕鬆,有戮殺劍的轉化,他殺人所獲的氣血,全都精純無比!因此,可以直接進入修煉環節。想修成天魔心,難度確實是大,但江寒早已將納氣血為修煉資糧的手段,練成了一種本能。若他都煉不成天魔心,就沒有人能煉成了!江寒沉下心來,按照步驟,一點點將氣血之力融入心臟!咚咚——咚咚——房間之中,心跳的聲音,愈發的響亮!虛無之界中,神秘女子睜開眼睛,目露複雜之色。以她的眼裡,一眼便可以看出,極欲天魔體這本功法,本就是不全的。創造這部功法之人,隻是給出了一個思路,但還從未有人實踐過。但她卻能看出,此功法當中的奇思妙想,不亞於此界之外的逆天功法,有諸多可取之處。 因此,她嘗試將此法補全了一番,讓此法在理論之上能夠走通。若江寒真能修成,那麼,他的肉體恐怕真的會成為人族最強,沒有之一!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江寒已經徹底陷入了深層次當中的悟道當中,心跳時而微弱至岌岌可危,時而強盛至聲如洪鐘。轉眼之間,便是半個月後。這一天,神衍宗上空,忽然有祥雲墜落,瑞彩千條,祥雲化作仙鶴,麒麟等瑞獸,齊齊嘶鳴!異象的出現,讓神衍宗眾弟子紛紛駐足旁邊,露出驚歎之色。瞬間,玉須長老以及神衍宗眾長老出現在神衍宗上空。玉須長老捋著長須笑道:“此等異象,標準的步入神禁境異象,我神衍宗年輕一輩中,終於再出了一位踏入隱藏境界的天才。”眾長老紛紛頷首。隱藏境界,哪怕在神衍宗當中,都無比的稀缺,在場所有鍛魂境長老當中,也僅有一兩位有幸步入過神禁境。除此之外,神衍宗上下隻有玉須長老,宗主武霓裳踏入過神禁境。而年輕一輩當中,除了江寒少主這個例外,更是一位都沒有。眼下終於出了一尊神禁境,是神衍宗之福啊,但這位天才到底是誰呢?眾人看向異象的正下方,頓時露出了然之色,果然是宗主峰。也就是說,宗主新收的徒弟江婉兒,踏入神禁境了!這也難怪,江婉兒身為極品資質的天才,能踏入神禁境並非不可能之事!“哈哈哈,難怪宗主沒有出現,原來是在給徒兒護法呢。”三長老笑著說道:“我們快去宗主峰恭喜武宗主吧。”眾人紛紛稱是。正要趕往宗主峰之時,異變陡生!突然之間,一片晴空陡然黑了下來,一團綿延千裡的巨大黑雲,壓蓋整座神衍宗!黑雲當中,電閃雷鳴,像是有鬼神在當中咆哮!讓眾長老都震撼莫名!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黑雲的形態,竟然一點點發生了改變,化作了一尊頭生雙角,背生雙翼,麵孔隱隱可見的巨大天魔!天魔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了無聲的長嘯!江婉兒踏入神禁境所產生的異象,被瞬間吹散,消失無蹤。天地之間,隻剩下了一尊頂天立地的巨大天魔!這猙獰的外形,讓神衍宗眾弟子不由的膽寒,膽小者已經雙股戰戰,幾欲跪倒!“這……這天魔虛影是怎麼回事?”吳長老愕然開口,“難道,難道這是某種不祥之兆?!”有長老也低聲喃喃道:“據說,天魔若是出現,世界都會崩碎……”眾長老越說,越有一種膽戰心驚之感。玉須長老看著天空中的天魔異象,低聲喃喃:“天魔……莫非是……極欲天魔體?!”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露出一道精光,大笑道:“哈哈哈,恐怕這不是什麼不祥之兆,而是異象啊!”“異象?”眾長老都有些懵,異象,不都是天才突破某種境界之時才會產生的嗎?到底是突破了什麼樣的境界,才會產生天魔異象?恕他們有些孤陋寡聞了。正要仔細詢問之時,卻發現玉須長老已經消失,不知去了何處!而天空中的天魔異象,也漸漸散去。內門弟子居住區,玉須長老落到一座宅院內,靜靜等候著。沒過多久,一道身影推門走出。不是彆人,正是江寒。“寒兒,極欲天魔體……你練成了?”玉須長老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緊張。他知道極欲天魔體有多麼難練,但也知道其效果有多麼恐怖。他隻是對江寒抱有微小的期待而已,但似乎,自己的期待才過了短短半個月,便得到了回應?江寒笑著點點頭:“剛剛入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