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銘的手下見狀欲要動手,卻被他迅速抬手製止,示意他們稍安勿躁。“我就是喜歡如此剛烈的女人,特彆是這麼大的,**上功.........”“啪...........”這次雲小咪出手的力道異常凶猛,她一巴掌下去,直接將那接近兩百斤的楊昊銘狠狠拍飛了出去。楊昊銘的手下剛要有所動作,雲小咪卻淡定地開口,聲音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是雲遊宗的弟子。”左浪原本以為這次又將麵臨一場不可避免的惡鬥。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雲小咪僅憑一句雲淡風輕的話語,便讓對方停止了進攻的動作,場麵頓時陷入了詭異的沉寂。雲小咪繼續冷然說道:“你們竟敢在我們雲遊宗的地盤上撒野,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此刻,被手下匆匆扶起的楊昊銘,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他惡狠狠地命令道:“給我把他們綁了,管他什麼破宗門,今天誰也彆想走出這個門!”“老子今天要當著眾人的麵,讓這娘們兒死在我的**。”左浪聽聞此言,眼中已泛起冷冽的殺意。他緊握手中鬼刀,正準備動手之際,門外卻又走進來一人,打斷了這緊張的氣氛。來人正是萬寶樓主人——陳萬年。陳萬年目光落在楊昊銘身上,沉聲而道:“楊公子,這位是雲遊宗的弟子雲小咪,還望您能給我一個薄麵,此事就此作罷。”雲小咪聽到陳萬年的話,不禁皺起了眉頭,明明是對方的過錯還要求得對方原諒。“什麼狗屁雲遊宗,我挨了她幾巴掌,難道就這麼算了不成?”陳萬年繼續以平和的語氣勸慰道:“楊公子,為了表達歉意,我們萬寶樓願意提供相應的賠償。”左浪此刻目光轉向雲小咪,見她眼中殺意騰騰,已無需多言。他毫不猶豫地提起手中鬼刀,便朝著楊昊銘等人衝殺過去。就在左浪揮刀衝向楊昊銘的瞬間,雲小咪也果斷出劍,鋒芒畢露,直取楊昊銘的要害。兩人的攻擊幾乎同時發起,氣勢如虹,讓在場的眾人無不驚駭。由於包間空間有限,人數眾多,一時間整個場景變得混亂不堪,雞飛狗跳,各種聲響交織在一起。左浪這次是真的被楊昊銘徹底激怒了,儘管他並不擅長刀法,但還是瞬間斬殺了兩名保護楊昊銘的隨從。陳萬年萬萬沒想到一向溫和有禮的雲小咪會突然出手,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一時間愣住了。他眼前的雲小咪與以往認識的她簡直判若兩人,這種決絕與果斷讓他感到十分意外。僅僅三分鐘,左浪與雲小咪便以雷霆之勢迅速結束了這場戰鬥。楊昊銘雖擁有劍道三境的實力,但在左浪麵前根本就不堪一擊。 此刻的他,已身中數刀,狼狽地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生命垂危。楊昊銘帶來的那幾名隨從,此刻已全部倒在了雲小咪的劍下,無一幸免,他們的鮮血染紅了地麵,場麵觸目驚心。陳萬年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楊昊銘絕不能有閃失。作為楊家的金主,當年正是有了他們的暗中扶持,萬寶樓才得以在雲遊城嶄露頭角,逐漸崛起。如今,楊昊銘若是在他這裡喪命,陳萬年深知自己也難逃一死,必將麵臨楊家的嚴厲追責。陳萬年心急如焚,急忙衝上前去,想要竭儘全力挽救那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楊昊銘。然而,就在陳萬年準備上前之際,左浪卻突然閃身擋在了他的麵前,阻止了他的行動。左浪冷笑著對陳萬年說道:“陳萬年,你要搞清楚,是誰在給你賞飯吃。”“這裡可是雲遊宗的地盤,你不問青紅皂白就幫外人說話,難道是想欺負我們雲遊宗無人嗎?”陳萬年見左浪頗為麵生,並未直接回應他的話,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雲小咪。“雲姑娘,這位楊公子乃是玄劍宗楊家的重要人物,若是在此喪命,玄劍宗必定會上雲遊宗討要說法。”“為免事態擴大,還請姑娘允許我先行救治楊昊銘。”雲小咪冷聲一哼,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語氣冰冷而銳利:“你是聾了嗎?我師弟和你說話,你聽不到嗎?”“還是說你根本不打算把我們雲遊宗放在眼裡?”陳萬年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殺意,努力維持著麵上的笑意,正欲開口與左浪交涉,卻不料左浪突然揮出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陳萬年措手不及,他的嘴角頓時溢出鮮血。雲小咪沒想到左浪會突然出手,畢竟陳萬年身為劍道五境的修士,實力不容小覷。雖然言語交鋒尚可,但若真的動手,恐怕會激怒對方,到時候想要全身而退將會十分困難。畢竟,他們此刻正處於對方的勢力範圍——萬寶樓之內。雲小咪沒有過多猶豫,立刻站到了左浪的身旁,與他並肩而立。反應過來的陳萬年,眼神中已流露出明顯的殺意,周身劍氣縱橫交錯。麵對陳萬年釋放出的強大劍氣,雲小咪神情凝重,嚴陣以待。而左浪卻顯得風輕雲淡,他淡淡地說道:“陳萬年,你今天若敢動我們一下,我保證宗主雲遊子會親自帶人滅了你們陳家。”陳萬年聞聽此言,心中怒火瞬間平息,他明白自己即便此刻能殺掉眼前二人,但在場眾多目擊者之下,消息必將迅速傳開。屆時,想要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能的,雲遊宗的報複必將如影隨形。因此,陳萬年強壓下內心的怒火與殺意,沉聲對雲小咪和左浪說道:“還請二位高抬貴手,今日之事確實是我陳萬年處事不當,未分主次。”“這個教訓我陳萬年已經銘記在心,下次絕不會再犯。”“現在,還請二位允許我先行救治楊昊銘,以免事態進一步惡化。”左浪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今天這一巴掌,我可是替宗主出的手。”“打你是因為,你公然偏袒外人,絲毫不給雲遊宗麵子。”“若心有不甘,日後大可親自去向宗主雲遊子討教理論。”左浪話音未落,一腳便狠狠地踩斷了楊昊銘的脖子,動作決絕而果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