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木漆麵具、穿著黑紗罩袍的魁墨走在了救贖鎮的街道上,身上懸掛的各種符文飾品相互敲擊,傳出一聲聲清脆的響聲,周圍救贖鎮的居民們也被聲響吸引了過去,並且對她投射出不善、且怪異的視線,而這些視線讓她的心情變得有些糟糕。要是在科霍爾,有人膽敢用這樣一種不敬的視線看自己,那人必然會躺在她的祭品台上,成為她的下一個祭品。然而,現在即便有人這麼明目張膽的對自己不敬,她也不能做什麼,因為上一個想要按照科霍爾那一套方法對付這些不敬者的家夥已經被送到了黑窟,不過不是成為研究者,而是成為被研究的對象。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使得她現在有些懷疑自己選擇來到維斯特洛大陸是不是一個錯誤。在她看來,自己作為追隨林德的法師中唯一一個縛影士,應該被特彆重視才對,但從這些天在救贖鎮的生活來看,她顯然被當做了普通法師來對待,沒有得到任何尊重,所以她決定再繼續待幾天,如果沒有任何改變的話,她就離開,不會再在這裡浪費時間。很快魁墨就走出了救贖鎮,朝著救贖聖堂旁邊正在建造的靜謐庭走去。雖然對待法師的態度上來看,被視為魔法先知的林德似乎並不是很重視他們,但與之矛盾的是他對靜謐庭的建造卻非常上心,不僅僅劃出了一大片的土地用來建造靜謐庭,甚至為了加快靜謐庭的建造進度,他還專門停下了盛夏廳城堡的建造,所有的工匠全都轉移到了靜謐庭,原本建造城堡的建材也被挪到了這邊使用,並且還花費重金從其他地方雇傭更多的工匠加入進來。也正是因為如此,短短的十幾天時間,靜謐庭的地基部分就已經建造好了,中央大殿和各部主殿都已經開始建造了,看進度最多隻需要一年時間,應該就能夠完全建好。在規劃靜謐庭的時候,林德就順便將整個法師體係進行了一次劃分和歸類,這種事情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就像現在正在修編的魔法基礎知識聖典一樣。林德將法師直接歸為兩個大類,黑魔法和白魔法,並且在黑白魔法體係下,又劃分了不同的派係,所有的派係都作為一個單獨的魔法傳承分支,比如魁墨的縛影士就屬於黑魔法院,因為隻有她一個人的緣故,所以她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這個傳承分支的首席導師。作為首席導師,她需要做的就是先將自己的派係架構給支起來,比如找合適的學徒等等。不過,現在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按照縛影士理念來規劃縛影士學社的建築風格、布局和內部設施,而這也是讓她感到頭痛的事情,因為那些來自舊鎮學城的工匠學者全都是木頭腦袋,自己已經那麼明確的表達出自己想要什麼樣的建築,甚至將草圖都畫出來了,結果還弄錯了,不得不推倒返工,這使得她不得不每天都要靜謐庭的工地上盯著那些工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