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盛身軀直接飄了出去,在天際搽出一道痕跡,最終停了下來,眼睛死死的看著前方的溫清夜,一動不動。哇!突然,費盛麵色大變,身軀一彎,紅色的血箭直接噴灑而出,身軀搖搖欲墜,似乎就要跌落一般。“溫......溫清夜......”費盛一臉怨毒看著溫清夜,斷斷續續的喘著粗氣起來。剛才對拚一劍過後,他就感覺五臟六腑最少有著數百道暗勁襲來,幾乎要把全身碾碎了,他根本就沒有防備。這等傷勢,就算幾十年也很難修複過來,而且必須要有上好的丹藥,他怎麼不恨溫清夜?費盛敗了!如果說俞珠和溫清夜隻是相互試探了一番的話,那麼溫清夜則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擊敗了費盛。“師兄?”俞珠快步走上前,府主了費盛道:“你沒事吧?”當俞珠發現費盛身體狀況的時候,不禁麵色一變,五臟六腑幾乎都要被震碎了,竟然這般好恐怖!在場所有人都是驚愕了起來,這是溫清夜擊敗了費盛嗎?難道溫清夜也有著登上那君上譜的潛力嗎?眾人看著麵前一幕,有種恍然如夢的錯覺。“溫清夜修煉的乃是誅仙劍道,大家要小心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徹在溫清夜的耳旁,溫清夜不禁順著方向看了過去。不知何時,楊天沐出現在了天祥城城使府之上,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青年男子和一個老者。看到那青年男子和老者,溫清夜頓時眉頭一皺,那青年男子比起費盛絲毫不差,修為最少到了七品金仙,而且身穿名門服飾,看來定是名門的天之驕子了,而那老者修為更是不凡,比之旁邊男子隻高不低,同樣的也是穿著名門金色長衫。溫清夜輕輕舞動了一下受傷的右臂,淡然的看著前方眾人道:“沒想到我舉辦了這場宴席,讓這麼多的青年才俊不請自來,真是讓我有些意外”楊天沐死死的看著溫清夜,就是眼前此人讓他在蒙受奇恥大辱,竟然丟掉了未婚妻,他焉能不恨?楊天沐旁邊男子目視著溫清夜,道:“今天我名門前來,主要是受天策公子之邀,幫助他取得雲殿殿主之位,按照常理來說,我們應該算是客人”溫清夜冷笑的擺了擺手,道:“不用解釋那麼多,你們名門的心思我們大家都知道,想要置之我溫清夜於死地,儘管來”“那是名門的郭瀟方吧?”“沒錯,就是郭瀟方,除了他之外,名門有誰能身穿金色流蘇長袍”“沒想到名門的頂尖天才也來了,今天如此多的青年一輩彙聚,還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郭瀟方旁邊那人好像是名門的長老啊,他來這裡難道也是為了幫助天策公子嗎?”“天策公子哪有這麼大名頭,名門不過是為了報複溫清夜而已” .........天地間眾人看著麵前場景,議論之聲如同潮水一般。郭瀟方看著溫清夜,冷哼道:“溫清夜,我覺得你也算是一個天才,但是你錯就錯在太囂張了”對於溫清夜那種桀驁不馴的態度,這讓在場眾多傲氣淩雲的青年一輩很是不舒服,因為在溫清夜的身上他們找不到那種高人一等的感覺了。這時,名門長老指著溫清夜喝問道:“你修煉的那劍法可是殺戮仙君的絕學?”殺戮仙君!這人的名號整個仙界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雖然已經死去了不知道多少年,但是其被稱為仙界有史以來第一劊子手,可是名傳萬古的。眾人聽到那名門長老的話,皆是麵露震驚之色,隨後都是回想起方才的劍法。難道溫清夜是殺戮仙君的傳人不成?想到這,所有人的內心不禁打了一個顫,那可是殺戮仙君啊,若是他的傳人......所有人看著溫清夜神色都是一變。“沒錯,那正是殺戮仙君劍法之一天魔追魂劍,看來名門也是有眼力的人”溫清夜眯著眼看著郭瀟方和旁邊名門長老冷笑道:“想要杜薇薇是吧?讓你們掌門親自來,我倒是可以考慮一番”嘩!溫清夜的話音一落,周圍天地間一片嘩然。眾人先是驚訝溫清夜竟然會殺戮仙君的劍法,隨後震驚於居然其直呼讓名門的掌門親自來天祥城,沒有絲毫的尊敬和敬畏,一個小小的府主竟然如此挑釁九幽冥州的五大宗派,這膽子也太大了吧。不少人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溫清夜的話完全就是自尋死路啊。樂妍夫人麵色一白,忍不住低聲道:“他........怎麼如此對名門的人說話,難道他不要命了嗎?”天策公子冷笑道:“溫清夜就是在找死,名門這等勢力也是他現在能得罪的嗎?”那名門的長老眉頭一皺,胡子都是飄了起來,死死的盯著溫清夜,道:“小子,老夫乃是名門外門長老周炳海,有種你就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想要杜薇薇,可以,讓你們掌門親自來”溫清夜冷冷一笑,直視著周炳海道:“怎麼?真當我不敢說第二遍嗎?真把巔峰仙品丹仙是擺設嗎?”巔峰仙品丹仙!溫清夜的話剛一說完,周炳海神情一頓,周圍天地眾人也是麵麵相覷,都是心中一驚,溫清夜可不止是天祥府府主,還是巔峰仙品丹師,整個九幽冥州第三個巔峰仙品丹師,雖然隻是煉製出來三劫雷的巔峰仙品丹師,但是影響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肩的。溫清夜轉過頭又看向了俞珠,費盛,還有那風鬼眼中如滄海雲煙,輕描淡寫的道:“你們說到底,今天打著雲殿內務的幌子,想要取我的性命,你們可以一起上,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了”今天合天派,名門,黑冰台之所以來,無非就是因為杜薇薇的事情,沒有老一輩的高手,全部都是年輕一輩,算是名門為自己留下最後一層遮羞布了。而這一切,全都是名門覬覦溫清夜手中清虛丹份額開始,既然如此,溫清夜也不會再對名門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