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門弟子挑戰核心弟子,的確是一個非常大的**,失敗了固然沒有什麼好說的,但是一旦成功,那就是功成名就,還能夠擁有不少的獎勵,對於任何武者而言,都**足夠大。不過,高出兩個境界,已經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至少這樣的內門弟子,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至於高出三個境界,目前為止,好像還沒有出現過,畢竟,高出三個境界的話,相當於初生境巔峰,挑戰合一境後期,除非動用天道之力,否則,根本不可能。可是,動用天道之力,在比武之中,是不被承認的,因為,那並不完全屬於自己的能力,所以,絕大多數的武者,也對於提前擁有宇宙,充滿了排斥,自然,會顯得非常的不喜歡這種調動天道之力的武者。當然,對於這種跨三個等級,葉塵也並不是沒有想過,但是,的確是幾乎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哪怕葉塵早已經掌握了飛雪劍法第三劍,在初生境巔峰的時候,也僅僅隻是對合一境後期的武者,能夠產生一定的威脅罷了。可是,產生威脅,不代表能夠打敗,而不能夠打敗,修為差距的情況下,就算是進行一場消耗戰,最終的結果,也絕對是葉塵敗,不可能再出現第二種情況,這種事情,葉塵,還是非常的有自知之明的。尤其是能夠成為雲天宮核心弟子的,就沒有幾個弱者,不說能夠跨一個小等級戰勝對手,至少在同等級之中,也少有對手,想要戰勝,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此刻葉塵已經突破到了合一境初期,論修為,一點也比合一境初期巔峰的武者差,而配合上自己所掌握的飛雪劍法第三劍,就算是合一境巔峰,都能夠一戰,甚至於戰而勝之。如果能夠掌握第四劍的話,那打敗混沌境初期的武者,也有那麼一點希望,當然,僅僅隻是希望而已,畢竟,合一境和混沌境之間,看起來,隻是一個小境界的差距,但是實力的差距,比合一境初期到合一境巔峰還要大,想要做到,太難了。另外,除非動用天道之力,否則的話,以葉塵現在的修為,也就勉強能夠發揮出飛雪劍法第三劍的八九成的威力而已,第四劍,如果沒有合一境中期的修為,恐怕用都用不出來,基本上,是暫時不用考慮的了。不過,就算是如此,葉塵也自信,要打敗宋青書,足夠了,而他需要考慮的事情,也並不是是否打敗宋青書,給宋青書一個足夠教訓的問題,他更需要考慮的事情是,打敗宋青書的同時,如何解決神帝和神後如今所麵臨的難題。就算是他將宋青書打敗,並且狠狠的教訓宋青書一頓,讓宋青書起不了床,兩人自然婚約沒有辦法履行,隻能夠等傷勢好了再說,卻也隻能夠暫時拖著,最終的結果,還是沒有辦法改變的,所以,他需要好好的想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算了,辦法慢慢的想,現在需要做的事情是,先向宋青書發起挑戰,畢竟,發起挑戰,到確定他是否接受挑戰這些,都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我必須要提前一些便開始挑戰才行。我記得聽他們所說的意思,是七天之後便是舉行大婚的日子吧,正好,那我提前一天挑戰他,從明天算起,五天之後,便是我挑戰他的日子,希望他不會膽小得不敢接受,我的挑戰。”葉塵喃喃自語,直接朝著負責內門弟子事宜的功德殿而去。功德殿,說白了就是利用積分兌換各種自己所需要的物品,或者利用功勳點,讓自己變成內門弟子,甚至於核心弟子的地方,當然,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還是以兌換物品的場所存在著。當然,除了負責這些之外,內門弟子挑戰核心弟子,取代老核心弟子的挑戰書,也是由功德殿代為處理的,可以說,任務殿就是接取任務,完成任務的地方,而功德殿,便是處理宗門之內,所有需要處理,需要管的所有事物的地方。功德殿之上,一位似乎陷入半酣睡狀態的老者,正坐在搖椅上,休息著,而所有武者,都不自覺的儘可能的將聲音放到最低,和其他負責任務殿的執事們,進行著兌換交易。葉塵聽說這功德殿,便是由一位脾氣古怪的老者負責的,其脾氣很古怪,而且很多人猜測,其乃是一位混沌境的強者,畢竟,像功德殿之中,有不少寶物,不少修煉的功法,可以說很多珍貴的東西,應有儘有。雖然有著布置下來的天羅地網,卻也同樣應該有混沌境的強者鎮守,而唯一可能是混沌境的,也就這老者了,至於這老者的修為,他們看不透,自然,也就不確定,不確定,也就不敢亂猜。當然,對於這些,葉塵倒是並不關心,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四周的人還真不少,葉塵皺了皺眉頭,想了想,葉塵直接朝著老者走了過去,而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絕大多數武者停止手中動作,注意了過來,而且越來越多的都暫時停了下來。“前輩,我想要遞交挑戰書。”葉塵直接開口道,說話之間,直接將挑戰書遞了出來,頓時,不少在遠處關注的武者,都為葉塵流了一把汗,覺得葉塵太過於衝動莽撞了。沒有回應,老者似乎對於葉塵連理會都懶得理會,直接視而不見。葉塵皺了皺眉頭,再次開口,可是,對方仍然絲毫沒有回應的意思。心中略微有些不爽,葉塵不自覺的開出了破虛之眼,他倒是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不是混沌境的修為,如果不是混沌境,那便沒有囂張的資格。破虛之眼下,破除一切虛妄,瞬間,葉塵便發現,對方根本就不是真身,隻不過是一具分身罷了,一具分身就看起來很厲害,應該的確是混沌境的強者了。而也就在這一瞬間,葉塵感覺到一雙已經盯上了自己,頓時,整個人都覺得如坐針氈,難受不已,葉塵清楚,自己的破虛之眼的注視,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