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刁難之下,讓連戰的臉色陰沉到極點。 甚至耳邊,已經有不少同伴慫恿著把茶水扣在王南元頭上。 儘管他並沒有那麼衝動,但仍舊咬牙道:“王少爺,您平時不是自稱是凝氣八階的天才麼?區區熱茶,還能難以下咽?” 王南元聞言,冷笑一僵,隨即輕笑依舊,但那雙眸中卻早已閃出幾抹鄙夷:“嗬嗬,本少爺這麼尊貴的身子,怎麼能和你們這幫粗人一樣?” 嘲諷的話語入耳,正當高雄幾人一籌莫展時,帳篷當中,卻傳出一道明顯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時間已經耽誤這麼久了,為了點小事,王少爺至於如此大動肝火麼?” 聲音雖帶著幾分玩味,但卻十分悅耳。 眾人的目光,不由向帳篷瞥去。 隻見緩緩撩開門紗的,是一位長淡藍的少女。 少女體態優雅、雖然沒有胭脂塗抹,但俏臉上的精致五官仍然靚麗不減,隨意披在香肩上的秀,淡藍如波浪,給人一種綿柔慵懶的賞心悅目。 再加上緊身的黑色皮衣,露出幾抹柔軟的肌膚,同時也將那火爆身材勾勒的高挑玲瓏。 不隻是王南元幾人,就連已是中年的高雄看在眼裡,目光都不禁多出幾分驚豔。 而李星安身旁簇擁的兩位少女,望著那遠比她們苗條的水蛇腰肢,頓時有些嫉妒。 “穿這麼暴露,不會是想色 誘靈獸吧?” “就是,荒郊野外的,穿成這樣給誰看啊……” 然而她們的抱怨未落,就見李星安狠狠一瞪:“不許多嘴!” 王南元的臉上也升出幾分責怪,幾名少女看在眼中,不禁嚇得花容失色。 要知道這兩位富家公子請自己出來的一路上,殷勤不斷,舉止更是風度翩翩。 但這狐狸精一出場,對自己的態度竟然轉變如此之快! 這喜新厭舊的嘴臉,著實讓她們俏臉慍怒。 “程小姐……你怎麼出來了?” “沒什麼,等著急了而已。” 搖了搖頭,還是高雄站出來打圓場。 然而在旁的李星安兩人,緊盯著曼妙柳腰的目光,卻是那般熾熱。 當然,女伴的幽怨,他們看在眼裡,不由覺得苦惱。 要知道兩人外出之前,家族可是再三囑咐過的。 甚至聯運城主對於自家的三少爺,還明言道,“你出來玩可以,甚至做些風流之事,為父也任由你,但是那位程小姐,儘量讓她留下好感,就算不能,也絕對不許得罪!” 至於那位能讓城主都這般警告的程姓少女究竟是什麼來頭,李星安當時也問過。 但話沒說完就被父親一腳踹出,“不該問的彆問,玩你的去!” 之前李星安被數落幾句,自然有些不爽,本來他隻是以為是其他城池的千金明珠,父親讓自己彆太放蕩而已。 然而當幾人來到營地時,頓時被少女的容顏驚呆了! 可惜被他們嬉皮笑臉著稱為程大小姐的美女,格外高冷,和眾人說得最多的話,還是剛才替連戰解圍那句。 而雲千秋望著走到近前的美女,心底也不禁有些詫異。 果然高雄那憨厚漢子不是再敷衍自己,這位程大美女,自己未必配得上。 要說相貌,雲千秋是極有自信的。 但是少女身上的氣息,卻令他一時間覺察不出。 再想細細打量時,少女的美眸已經瞥來,雲千秋也隻能收斂目光:“王公子,給我一個麵子可好?” “啊……” 被那嗲軟婉音充入心懷,前一秒張揚跋扈的王南元,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倒是李星安見狀,急忙搶在自己的狐朋狗友之前,一副風度翩翩地笑容道:“當然可以,程大美女的麵子,我們怎麼可能敢不給呢?” 話鋒一轉,李星安看向連戰時,語氣卻就沒那麼客氣了:“連副團長,聽見沒有?這可是程小姐替你出麵!” 本來連戰滿腔怒火還在考慮要不要泄,但少女的出麵,頓時讓他有些訕然,呆滯道:“謝……多謝程小姐。” “不用,若是沒事,那就趕快上路吧。” 少女的聲音風輕雲淡,頗有一副大家閨秀的端莊。 這番姿態,讓雲千秋不禁納悶,為何她會和這幫公子小姐混在一起。 而且看模樣,還是單身一人,對李星安也很不感冒啊! 然而雲千秋旁觀者清,李星安卻仿佛有些不明白少女俏臉上的淡漠是什麼意思,一撫髻,強撐出淡雅的笑容:“程小姐,您這般美女開口,李某絕不推脫。” “所以……您能否賞臉,和李某同乘一間馬車?路上,琴棋書畫,武技靈藥,李某都絕不會掃了風趣。” 李星安和王南元不同。 他這次外出遊玩,身旁陪同的,是一處小家族的長女。 以他的身份,完全不必擔心惹得女伴生氣。 所以他不必像王南元那樣,被江冬薇美眸怒瞪,便隻能收斂起心中的肉欲。 這樣以來,在美女麵前,他不主動,難道還要眼睜睜錯過如此尤物? 甚至想到父親的囑咐,李星安的目光更為熾熱。 若是自己能把程大美女追到手,在家中的地位,恐怕連兩位哥哥都比不上! 何況在李星安看來,邀請妹子共乘馬車,難道還不算討好麼? 奉命泡妞這種好事,太難得了! 隻是讓李星安笑容微僵的是,少女並未理會自己的話,而是自顧自柳眉微挑道:“高團長,說好申時出,你為何爽約?” 高雄聞言,臉色頓時有些為難。 我也很不想啊!但是五百金幣的誘惑,讓我如何拒絕! 正當高雄想要解釋時,原本坐在旁的雲千秋站在身形,滿臉淡笑道:“臨時接我,耽誤了片刻而已。” 少年神色平靜,比起李星安來,臉上的笑意雖不算風度翩翩,但眾人卻難以從他望著少女的目光中捕捉到半點輕佻。 就連程姓美女,迎著雙深邃微彎的星眸,高冷的俏臉上第一次顯現出怔神。 “如果非要怪我耽誤時間的話,那就隻能說一句抱歉咯。” 聳了聳肩,雲千秋一臉灑脫。 事實上,他也並沒有任何歉意。 要知道他和高雄,已經是提前見麵,來到營地時,根本還不到約定的申時。要說真正耽誤行程的,分明是仗勢欺人的王南元眾人。